-
1984,1985,1988,1988+1,2011
日期:2011-01-18 | 分类:
又开始失眠了
不想留下只言片语,但总有些什么在心中板结
言语、文字……回过头来看,都是那浮云。
韩寒的那本1988,好似在催告,我们都到了一个不用假装都渐逐自然长成的年岁。
那些过去的梦与诗,越来越从心中离开去。
就好象《突如其来的爱情》仅是首歌能让你回忆,而不可能作为惊喜存在于愈发糟糕的世间
当然,作为一个满脸郁结的准老男人,不矫情、不文艺、不小资的真心说句:
和这世界谈的越多,对这世界就越失望。
-
恩,无所事事
这鬼天气真该受到诅咒,忙碌的时候总想,工作真TM的累,让我退休吧。
终于要开始了独居的日子,暑假实习的小年轻们闻此都以一种是为了方便和异性O&^**%#的观念来度量,天地良心!我是个正经人!!!
滚床单什么的我才不懂类……
空闲下来时,荡漾、涟漪、不淡定……拧巴、扭曲、忐忑帝……这该死的内心啊,果然还不够强大。
一直开玩笑说想回到18岁,可也知18岁啊18岁,烦恼不比现在少。
度日如年
偶遇、重逢、若干故人来儿,光景无限怀旧
亦幸好怀旧不会导致怀孕和不孕不育……喝可乐倒可能会
狡猾事儿认真玩,端是妥妥的要输。
我想这里,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人能看到了罢。恩。
-
2010.7.5
TEST
她是一个体面的女人,能看出来。
即便是现在,她还是维持着自己的那份体面。她的短发抿得一丝不乱,穿得干干净净。经常露出笑容,言谈举止里有一份优雅。
她说自己的故事,像在说别人的事。有时有讥讽和玩笑,比如:“他们就是盖世太保,他们行礼应该是抬起手来,像盖世太保似的!”“我们生活在白色恐怖中吧?”“这比《红岩》要厉害多了,比灌辣椒水,坐老虎凳要厉害。”“我也想像革命英雄一样咬紧牙关,但是我办不到啊,那太疼了。”
她坐在公园的一角,说自己的经历。Dv机照下北京六月公园里的安静,树林,经常有路人经过,好奇但不过分的看了一眼摄影机。他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经历了什么。
她的丈夫把她从简易帐篷里抱出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上衣滑上去,露出了她的一块腰。我想原来的她一定不愿意这样。她的丈夫也笑眯眯的,一张顺从的脸,牙齿掉了许多,露出黑黑的齿根来。
于是他们就像说家常话一样,说出了曾经发生的事。真实发生过的事,有一种魔力,有时会超越了美。因为真实意味着力量。她说起他们是如何打她,说那些细节,八个人将她压倒在地,用膝盖顶她浑身的穴位,如何打残了她的腿,折磨了她五十个小时。她大声的哭,因此成了罪名,名为“在警察局内大喊大叫”。
她说这些时是比较平静的。
她牢牢的记得每个打她的警察的名字。她一定把这些名字在心底念了很多遍。
她有一张在监狱里的照片:那是一个人在受苦,受屈辱,悲伤的脸。她低着头,头发剪得乱七八糟。身高线显示她有一米五零。在残废之前,她是一米六六点八。她记得那个“点八”。
在监狱里她必须爬行,没有拐杖。她爬六个小时去上工。她因为爬行太慢,不能参加早操而受罚。在小黑屋子里挨打给她的痛苦,似乎比不上在众人面前受罚的痛苦。她的语气激动起来。
受罚的内容是在墙边“撅着”,让所有人都看见。
她用了“邪恶”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女狱警。之前,她很少用有强烈感情色彩的字眼来形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还有一次,她用了一个词:“杀身大祸”。
公园里不只她一个,很多有相似经历的人聚集在一起。很多人脸上写着愤怒,不平,激动。面对摄影机,很多人激动之中有一份害怕,于是在说完愤激的话之后,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她是一直比较平静,笑吟吟的。她一直平视着镜头。
只有当一个维权律师,有些不好启齿的叫她将被猥亵的经历讲出来时,她很快的瞥了一眼镜头外。镜头外是她老实巴交的丈夫,一个退休教师。
她讲了自己被某一个警察脱下裤子,警察尿在她的身上。她不敢喊“警察耍流氓”,喊“警察打人了”。警察因为被她踢伤下体,她又判了两年。她的残腿踢伤了警察——这样的监控录像,在判决时从来没有放映过,是空光盘。
夜幕降临了,丈夫支好了简易帐篷。她觉得有个帐篷还是不错的,因为一个女同志,还是需要一些遮蔽。她在公园的沟渠前刷牙洗脸。
她叫倪玉兰。她看起来约莫将近五十岁。
她是一个律师。因为奥运强拆民居,她做维权律师,被打残,监禁。她的房子被强拆,一无所有,居无定所。
她有两个学位,一个是文学学士,一个是法学学士。
我看的纪录片是《应急避难场所》。 -
厦门独自暴走暴走团之~贴图志(二)鼓浪屿篇(补完)
日期:2010-03-03 | 分类:分裂人格一号机



(一)旅馆边儿的小酒馆;

(二)旅馆老板娘的猫呀,依然超级淡定;

(三)嗯哼,像不像传送门儿?

(四)够憨态的雕塑



(五)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小书吧啊。(除了它的座椅不是人坐了能陷下去的沙发-,-)

(六)当时,这帮小孩在深情的唱摇滚版《义勇军进行曲》,当时听的我直接就囧鸟。

(七)下岛。。下面开始的……将是那杯具的厦大之行。。
-
厦门独自暴走暴走团之~贴图志(一)鼓浪屿篇
日期:2010-02-24 | 分类:分裂人格一号机

1、在无数小盆友的挤压下。。。。上岛。。

2、谁请我来这里打官司。。。免费`免费!

3、拿着地图大冒险才是正经事儿~~当然,不断迷路才是正经事儿中的正经事儿

4、鼓浪屿二洞之一的龙山洞。话说每次去鼓浪屿商区吃饭都要经过这个洞。够长、够昏黄,半夜犯罪、闹鬼之经典地标~

5、这条路叫内厝澳路,恩,这条路走到尽头往右拐也叫内厝澳路,往左拐还是叫内厝澳路,右拐后右拐、左拐后左拐……嗯哼,还是叫内厝澳路。路神如我,也迷路迷到内牛满面鸟~

6、当地的老阿姨、老爷爷对我的闯入都相当的淡定啊,显然都已被无数游客一拨又一拨的大冒险折腾的麻木鸟~

7、嗯哼,哥可没跳哦。-,-

8、岸对面的厦门市区;没想到第二日再来时却是大雾加雨,望出去好似那海市蜃楼

9、海是绿的、绿的~

10、老建筑

11、恩,我是偷拍。。这俩有夫妻相。

12、很有味道的一幢屋子,院墙上爬满了这些黄色的小花儿~

13、不小心恩错了相机,竟不想拍出了别样的味道。

14、SUPER卡哇伊萨马的吉祥三宝。。。

15、绝对不好喝的张三疯啊,但卖奶茶的姐姐很婉约啊。。

16、那个男人,就是失败的儿子。

17、猫二

18、建筑


19、三MIN主义统治全球啊。。铁拳无敌孙中山。。一剑书生小马哥~

20、这教堂没开门儿~

21、这水果凑是那传说中的莲雾。卖给我的阿姨说了,信X哥,得永生;嚼莲雾,不抽烟-。-

22、大宅门,深牌楼,我当时莫名联想起的竟是琼瑶阿姨

23、这位伯伯当时造成了沙滩上万人围观的超酷景象~~

24、这是我认为鼓浪屿美食的NO.1,“赵小姐的店”之烧仙草。顺便,这家店的音乐很赞、很赞。
-
自江平。。1988与1990之间
日期:2010-02-20 | 分类:分裂人格一号机
当然最使我难忘的是我们八九年的毕业典礼,那个气氛是那么样的严肃,那个场合是那么样的悲壮,我觉得在人生的历史里面很少有经历那样的时刻,我们最重要的是,在那个特殊的历史年代里面共同经历了和我们国家命运息息相关的这样的时刻,历史的要有历史学家来做评论,任何一个朝代的历史都不是由本朝代的学者和历史学家来评论的(长时间的掌声),历史应该有长期的眼光来看,历史上的一切是非功过就让历史来做最终的评价(掌声)。
-
他们唯一想的是:如何维护自己的统治罢了。
34年前,不过是统治和屁民的安生碰巧站在了一起而已。
34年前,摆在现上位者面前的选择题假如是:A统治必须牺牲屁民的安生;B给予屁民安生就无法统治。
这个答案
通过某一次的坦克压猪,以及云松、云来、海峰、小鹏等手上愈甚的阿堵物上,
已飘撒进了春天的故事
-
挖坑后补
-
说汪“复杂”,确实不假,在中国的历史上,恐怕找不出几个争议性比他更大的人物。有人相信以他的道德情操,不可能行卖国之事,也有人觉得他是晚年糊涂,最终误入歧途;有人觉得他是悲观主义,有人觉得他是错判形势;有人看重他送了一部分的国,有人看重他“送国”时也尽最大努力牵制了日本。在那些相信民族情感不可伤害、宁为焦土也要抗战的人眼里,汪无疑是个历史罪人;在那些相信共产党是中流砥柱的人眼里,汪就更是罪恶滔天了。无论汪是怎样一个人,我至少能确信一点,就是他绝非我们教科书上那个脸谱化的汉奸。中国人眼里的汉奸形象,总是尖嘴猴腮、无恶不作、贪生怕死、利欲熏心,“坏”字完全写在了脸上,让人一看便知,以至于一下出现个“易先生”这样的人物,许多人便完全无法接受了。可事实真是这样吗?假设一个游击队员藏在你家里,你把他交出去了,你就是个汉奸,可是你不把他交出去,或许全家人都会跟着一起陪葬;假设日本人逼你去做翻译,你不做,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一个孱弱的国家沦陷于他人之手,人民已经全部置于外人的统治之下,却还要去为民族大义、国家尊严之类的东西殉道,国家既然连保卫国民都做不到,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呢?人们不做汉奸便得死在日本人手上,做了汉奸却又要死在中国人手上,有人云“抗战打了八年是因为汉奸太多”,俨然是要一群连活路都没有的人为一个国家的弱小而负责了。
在这些汉奸当中,汪精卫还算是非常特殊的一个。他抛弃了一切跑去做一个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卖国贼”,动机竟然是出于爱国。可是在那个年代,汪精卫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他想靠和谈拯救万民于水火,却无功而不得返;他在主持伪政权时努力的和日本人周旋,可用处到底也有限;他最担心中国陷入共产党之手,最终还是无能为力。整个中国,真可说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甚至可以说,当时的中国也不过是在战争中打了一回酱油,整个世界局势几乎跟我们无关,连自己的命运都系在别人的手上,哪怕是出一个带着伪军进攻重庆的汪精卫、躲在山沟沟里种鸦片的蒋介石、运筹帷幄浴血奋战的毛泽东,日本可能总归是要投降的。汪精卫倒是怀着一片好心,想做些事情,可是除了背上一身骂名以外,真可说是一事无成。这不是他能力的问题,而是整个时代的悲剧。
我不排除汉奸里也有大奸大恶之徒,但对很多人来说,当汉奸恐怕只是个无奈的选择,就像社会再也无法保障人们的生存时,很多人去做小偷,恐怕也只是为了一小块面包而已。汉奸是一个时代的特定产物,里面有好人也有坏人,但它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好”或者“坏”的符号。当你把教科书扔到一边,重新深入研究历史的时候,可能会发现自己过去并没有资格去对某些人、某些事作出评价,因为首先就连这件事物真实的面目都完全不知道。姜文的《鬼子来了》倒是足够真实,它被禁播了,这就是真实的代价。
我知道中国有那么一些头脑简单的人,他们看到小偷时尚且还绕着路走,在发改委面前只能流下他们屈辱的泪水,遇到吹牛逼不上税的场合时却会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跟日本人斗智斗勇。这也不足为奇,因为就连他们眼中的“抗日”可能都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敌人总是那么愚蠢,被几岁的小孩耍得团团转,手中拿着枪也不用,排着队的往山上蠕动,然后被解放军叔叔用石块活活砸死,这类人的存在正是脸谱化教育最直接的成果。撇开汪精卫的问题不谈,我倒觉得那时候的一些人和事,和今天的情况是惊人得相似。言外国则必称战的人、夜郎自大的人、舞着道德大棒的人和唱着高调的人,如今仍比比皆是。这些人口称爱国,行的却尽是些祸国之事,而那些竭尽心力推动这个国家进步的人,反倒又被称为汉奸败类,让人渐渐开始分不清到底谁忠谁奸了。
-
X:是不是有点想喝口小酒?
Y:是。
X:那就喝吧,你有很多想说的吧?
Y:是。
X:那就说吧?
Y:说不干净。X:尝试说过?
Y:是
X:下决心了?
Y:是
X:万千交织是不是很烦躁?
Y:是
X:还想不想追求自己的理想?
Y:说不上来。
X:放弃了太可惜了吧?
Y:是
X:可迫在眉睫的事都只能干瞪眼啊?
Y:是
X:你在讨厌什么?
Y:原地转圈
X:能改变吗?
Y:能
X:那就去变好了。
Y:在变。
X:问题是靠改变无用,眼前依然无解?
Y:是
X:那你到底想怎么办?
Y:有些无法办,有些正在办
X:他们是不是太卑鄙了些?
Y:是
X:对一个人看法彻底的改变是不是很难过?
Y:是
X:是不是过于自负?
Y:是
X:曾经十分自卑?
Y:是
X:两个至亲如此是不是备受煎熬?
Y:是
X:你是不是很想做什么?
Y:是,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X:自我合理化一下?
Y:不,我讨厌。
X:我也讨厌你
Y:谢谢
-
如果你是大陆人,你满18岁的时候正好是1937年抗战爆发,你就会投笔从戎变成后来的李维恂。如果你是台湾少年,你18岁的时候刚好是1942年,你就变成日本兵。如果你18岁的时候刚好是1945年,你在台湾,你就变成国军。你说他们的命运有差别吗?完全没有。
人物周刊:你所说的“失败者”,就是“所有被时代践踏、侮辱、伤害的人”?龙应台:原来出发的时候,我想象书的内容主要是以我父母为主的外省人的故事,他们那一代失败的国军。一开始写,我马上就发现,我想要了解那200万人到台湾后受到的撞击,不可能只了解他们那一边,因为在地有600万人。这600万人,之前50年的时间,所受的全部教育、所处的全部环境都是以为天皇战死为荣的,他们这样经历了几代,突然进来了200万人,也许这些人对600万本地人的撞击和改变更大。哪怕是现在,有难民来到自己的地方,反对的声音、烧杀掳掠到处都在发生。可是从1945到1949,我所了解的主流历史叙述中,这样的事只有一件,就是1947年的“二·二八”。为了了解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决定往前走,往前走才能真正了解1949。这就决定了这本书后来的走向。写到最后,我想,涵盖了这200万人和600万人共同命运的,到底是什么呢?向流离者致敬或向战败者致敬,都只涵盖了一部分。到最后,才发展出扉页上所写的主题——“向所有被时代践踏、侮辱、伤害的人致敬”,也就是向“失败者”致敬。那200万到台湾的人是被内战这个机器绞出来的失败者;台湾的20万子弟被送到南洋,是为日本那个国家机器打仗、体无完肤的失败者;台湾本地的600万人过了50年没有选择的殖民生活,当然也是失败者。为什么说致敬?以我的家族史来说,我们这一代人,除了老大在大陆以外,在台湾生长的这4个兄弟姐妹中(其中一个是在海南岛逃难时所生,在台湾长大),有3个博士和一个大学生,现在一个是土木工程师、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医院院长。以我们的父母亲60年前的状况来说,母亲在高雄满是难民的码头上岸,找不到丈夫,带着个婴儿,以在菜市场摆个摊子为起点,到60年后子女都有所成就,你想想看,她做了些什么事情、是怎么做到的?你不能不致敬!我致敬是以像我这样的家庭为出发点。你再看台湾整个社会的发展,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在60年前,他们被战争机器碾压、失败了的话,他们也许不会有机会去思考价值问题,可能还在走原来那个国家大、集体大、胜利大的老路。正是因为在那一套价值里他们整个被打垮了,在后来的60年里,才会追求另外一套价值、另外一个方向,朝一个更柔软、更个人、更文明的方向走。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当初失败了我反而更高兴。这是我写到最后才慢慢浮现出主题的过程。这本书,写的是“万骨枯” 人物周刊:你把焦点放在普通人身上,是如何起意的呢?龙应台:完全是探险探出来的。2008年7月15日,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院公开蒋介石日记1949年前后的片段。8月1日,我飞到胡佛研究院,像小学生一样跟着一群历史学者每天去图书馆读那些日记。看了两个礼拜之后,我决定,我的主角不是大人物而是小人物。有了那样模糊的想法之后,慢慢地走,最后越来越清楚。我写的台籍日本兵都是没名没姓的,我在丛林里走着,有了那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感受。很多人写“一将功成”,这很重要,但这本书,写的是“万骨枯”。写完这本书后我特别平静,我感觉这是我用文学上的一炷香,为那些60年前被时代践踏、曝尸于荒野的人上的一炷香。人物周刊:1949年对你们的家庭影响最大的是什么?龙应台:槐生和美君两个人一夜之间脱离了原来的社会网络,连根拔起被丢到一个空的地方,这对我们的影响是很大的。我们小时候就知道,你跟身边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上学时我就是那1比59,那59个孩子都有很大的家族,逢年过节会去祭祖啦逛庙会啦,清明节有墓可扫。我们是难民的孩子,从小就知道自己跟人家不一样。这200万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全部投资都给了孩子的教育,对这200万人,教育就是垂到深井、能让你爬出来的惟一一根绳子。人物周刊:你的书主要写了两种人的痛。一种是大陆去台湾的人,经历了颠沛流离骨肉分离的痛,比较好理解,另一种是台湾本省人的痛,可否具体谈谈后一种痛? 龙应台:现在台湾网络上已经有了一种说法,自以为是蓝营的人说,“我以前对于深绿的痛苦不了解。”这就是这本书的疗伤和解作用。探险的时候,去访问屏东乡下的老人时,我才发现他们的痛。十七八岁的时候,万分荣耀地穿上军服效忠天皇了。像书里提到的两个人蔡新宗和柯景星,学习怎么打耳光、监护俘虏营、虐待战俘。很多人为日本死在战场上。日本战败,这些人中活着的成了战犯。26个死刑,100多个10年、20年徒刑。台湾归还中国,那台湾到底是战败还是战胜?他们懵了,不知道了。这是我在做这本书时的最大震撼。刚才说到的那两个人,被当作战犯关了10年,回到台湾时,已经改朝换代了。他们不会说国语不会写汉字,整个社会以你为耻,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此之后连对你的儿女述说都不可以。这一辈台湾人的痛苦超过我的父辈,是双重的。吊诡的是他回到了故乡,可他是流亡的。所以他们绝对地沉默了。一个帮我做校对的朋友,25岁,校对完眼泪汪汪地对我说,读这本书让她想起了祖父,她祖父常常喝酒,和一帮白头发的老人喝了酒就大唱日本军歌,她说我当时都觉得很羞耻,看完这本书后她很震撼。所以我觉得,这一段历史大陆不能不了解,否则两岸怎么可能和平?人物周刊:你把外省来的国民党士兵和本省为日本打仗的台湾兵相提并论,不怕有的读者,特别是大陆读者情感上接受不了?龙应台:在台湾本地我也担心会有一些反弹,所谓深蓝的人会受不了我对深绿的同情,深绿的人受不了我对新四军的同情。但现在书已经出来半个月了,这样的情况并未出现。这本书反而让原本敌对的双方加深了了解,进而和解。由于我缺乏在大陆生活的经验,以前我的书都是在大陆出版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大陆读者也这么喜欢。而这本书,从头到尾,大陆读者都在我的心里。我写东西时心里有个自觉,就是有什么东西我希望大陆读者知道,虽然台湾读者一直是我的第一读者。其实这本《大江大海》在大陆出版可以有一个副题,就叫《你可能不知道的台湾》。在写的时候,我知道,我在为你写你不知道的台湾。同时我也知道,国共内战的那个部分,会刺伤大陆读者,因为以前他们从未有过这样的认知,我所呈现出来的一部分他们不习惯。但这层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民族的界限——中国和日本的界限,就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但我不能不去碰,我也希望大陆的读者接受我的底线,看看自己有没有更宽阔的视野来重新认识这些事情。在这个过程中,我免不了会挨骂,甚至“万箭穿心”。知道敌人痛在哪里,你就拿不起枪来人物周刊:你以一种普遍的人道关怀,对抗日的国民党士兵、打内战的国民党士兵,乃至实施侵略战争的日本士兵、为日本打仗的台湾兵都一视同仁,这么有挑战性的写作,你的信心来自于什么地方?龙应台:现在想要把我五马分尸的人,是因为看得不够多,如果他看得够多,我相信他慈悲的心不见得比我少。我更相信,如果你有机会看到敌人的伤处,就不会有战争。如果你知道你的敌人痛在哪里,你就拿不起枪来。这本书就是让国军和解放军都能看到对方的痛,本省人和外省人也能看到对方的痛。这本书还没出版的时候,日本《朝日新闻》的记者来采访我,我先把和日本有关的部分给他看了,日本记者的反应是,这本书一定要有日文版。因为我写的这个部分正好是日本人的“黑盒子”。第一,日本人是不愿面对1945的,正如国军不愿面对1949。所以1945的前前后后,都是美国学者在写、中国学者在写。第二,我描述的台湾日本兵的遭遇,都是殖民者带给他们的,但他们并未得到和日本兵同样的国家赔偿,或者得到的赔偿是日本兵的两百分之一。所以到现在为止,台湾兵还在上诉。日本政府的回应是,《国际法》规定战败之后你就是中国人了,我对你没任何义务。他们受到的还不止双重伤害,而是三重伤害。所以我也希望日本人能认识到台湾人的伤、大陆人的伤。有人问我,如果这本书不叫《一九四九》,还可以叫什么?我说,那就叫《战争与和平》吧。人物周刊:所以你是站在人类普遍情感中来说这些事情。龙应台:对,如果你是大陆人,你满18岁的时候正好是1937年抗战爆发,你就会投笔从戎变成后来的李维恂。如果你是台湾少年,你18岁的时候刚好是1942年,你就变成日本兵。如果你18岁的时候刚好是1945年,你在台湾,你就变成国军。你说他们的命运有差别吗?完全没有。人物周刊:他们当年的可悲在于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面对强大的国家机器时没得选择,而今天的年轻人是可以有所选择的。龙应台:对,但我也不是说他们完全没有选择。我书里讲到1991年海湾战争的德国士兵,就是不愿意德国参战而离开了军营。一个国家的整体,往哪个方向走,跟里边的螺丝钉怎么思考是有关系的。我一点不愿意说教,但我希望读者能够领会,这跟你太有关系了。你要做选择,你要思考。人物周刊:历史不可假设,但我们还是不妨一问,60多年前那场兄弟阋墙的战争必须打吗?没有办法避免吗?龙应台:这恰恰不是我该回答的问题,这是历史学家回答的问题。人物周刊: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60周年,你通过这本书,想对大陆政府说些什么?龙应台:我反而觉得最重要的是对大陆的人民——我的读者说。我希望大家来读这本书,因为只有当你了解了对方的痛苦,才能对一些行为、一些思维有新的认识。你再作的价值判断,才能够更接近真实。另外,我觉得要写出大陆人的痛苦,需要一万本这样的书。当我说大陆人不知道台湾人痛处的时候,台湾人同样不知道大陆人的痛处。只有两岸人民对对方有了真正的了解,才会有真正的和平。如果两岸人民充满误解和不理解,即使两岸领导人作出什么和平举动也不能持久。另外,我很想说的是:过了60年,我们——包括大陆,要跳出军事史的单一眼光,必须用文明史的眼光来看这60年。文明最核心的意义,就是人的价值。如果用文明史的眼光来看的话,从各条路线逃亡到台湾来的200万人,加上本地的经过50年殖民历史的这600万人,这两股在战争中失败的人在一起,变成今天这个以文明的价值、和平的价值为核心思维的一个团体、一个岛屿。经过这60年的转型,战争史上的失败者,在文明史上是成功者。这种转换,你名之为神奇都不为过。我非常非常以我的失败者上一代为荣。【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5311
-
一瞬间的汗流浃背。
人生总有一个未及的时间,和另一种未及的能力。
有一种,向生活投降的意味
如此别离,不如未曾遇见
-
「我还记得,我清楚记得,自己年少时候,被美丽岛事件与军法大审震駭,領受到那股歷史性的悲劇感。國民黨威權體制像隻怪獸,吞噬了一代又一代的民主運動者。前代被拆吃入腹了,這隻怪獸想:不會再有人敢違逆我意志了吧。不,新一代的人又將站在怪獸面前,即使明知將成為下一個犧牲者,即使内心害怕得渾身發抖,也還是得挺身站在那裡。因為,讓怪獸吞噬,是惟一能夠自主做的事,也是惟一能夠自主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夠証明我們自主意志尚存的動作,不能放棄」。
他接着说:「我从来不曾自认是个勇敢的人,然而在那一刻,却悲剧性地预见:等时机到了,我这一辈的人,会接上民主的棒子,克服自己的怯懦与犹豫,去站在怪兽面前,被无所不在的极权系统监视、追捕、入狱」。 -
异端的见证
------和一个草根神学家的对话
郭宇宽
我是和当地政协和扶贫办的朋友,一起下去考察的,那次的调研,我最初的目地是想了解退耕还林的效果。在昆明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在云南的深山之中,有不少走火入魔的邪教徒,专门和政府作对。到了武定以后,当地的人告诉我,那里有很多“小众教”信徒,非常顽固,但大多数当地人,都说这些“小众教信徒”也不是坏人,不做什么坏事,就是脑子比较钻牛角尖,有人说他们是“癫子”。这使我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他们告诉了我,很多那些“癫子”的事迹,乍听来是匪夷所思的,深山之中的一些少数民族村非常之贫困,省长亲自抓,要给当地扶贫,他们都不理会,他们不要发展经济。政府给他们修路,他们不走;政府给他们装自来水,他们不喝,照旧下山挑水。这让我想起了美国的阿米绪人(Amish)。
清早从武定县城出发,越野吉普行驶了大约3个小时,其中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没有硬化的土路上颠簸,来到了一个叫做“蚂蟥箐” 的地方,这是一个山顶的苗族村寨,这个地名也让人想到所谓“穷山恶水”,灌溉条件非常恶劣,退耕还林政策显然并没有惠及这里,田地都在山顶上的,只能种些望天收的青稞小麦,甚至连高大的树木都没有,只有不及人高的“爬地松”。颇难想象人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又是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联想到“武定”的地名,这大概就是历史上在民族战争中,受到镇压,而被驱赶向深山的苗人遗民后裔。
在这里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小众教领袖”张志民,当地三自爱国会的朋友称他们是“得国派”,当时政府认定的信徒有51个,但实际人数比这要大,这个说法相对于把他们当作邪教是比较善意的,但又含有些嘲弄,意指他们宣称在地上得到了天国。陪同的朋友,并没有把握他愿不愿意和我们交流,因为他以往经常对外面来的干部爱理不理的。
我见到他的时候,心中暗吃一惊,他当时正在田里劳作,矮小、黑瘦,看上去饱经风霜,衣服也是破旧的,但却有一股轩昂之气,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和你握手,礼节是谦卑的,而打量人的目光给人感觉却好像是居高零下。他盯着我看了大概有半分钟,我还没有说什么 话,就问我,你想知道么?他说,你跟我来。
他领着我到了一处山顶的平地,席地坐了下起,陪同他的是村长张志辉,和我一起来的有政府背景的朋友,自觉地坐在了相距7、8米远的地方。张志民不承认自己是宗教领袖,但看得出村民都对他极为尊敬,村长在他面前都像学生一样谦虚,他对自己的信仰也非常的自信。更让我吃惊的是,张志民没有上过学,是个几乎不识字的文盲,写自己的名字都有些困难,他接触圣经,主要靠身边的人读给他听,但他却有过耳不忘的能力,和近乎神奇的理解,能够大段的背诵和引用圣经。
我们一起聊了大约两个小时,不得不承认,当我和他交流过后,我非但不认为他是一个“癫子”,相反对他有非常的敬意,虽然他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但却有着马丁路德那样的情怀,甚至是智性上的天才。
后来陪同我的朋友,私下跟我说,他们以前见过张志民多次,但都以为他是个疯老头,以前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样有条理的话。
郭:我听说你是自称是基督徒,但不承认我们国家基督教三自爱国会的权威,你为什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我很小就是基督徒,文革时我们这里的基督徒都受到过很多的镇压,后来可以公开信仰了,从80年代开始,我自己研究历史、天文、地理有一些感悟,后来就在思想上开始和两会拉开距离。
郭:你的观念和三自爱国会有什么根本的区别么?
张:我觉得他们的有一些观念很像是迷信,我认为不存在所谓天上的天国,天国是人自己创造的;我认为耶稣是在地上出生的,他和我们一样是人,是有觉悟的人,不是天国派来的。
而且我不认为圣经讲的都要应验,比如“月亮要不亮,太阳要落下,”我觉得这些不是基督的本意,还有人要复活,这个我觉得也讲不通。假如这么多人都要复活,地球怎么能装得下。
郭:那你一方面说自己是基督徒,一方面对圣经还有所怀疑,这不是矛盾的么?
张:我学习圣经是从哲学、科学、精神上理解,我是真正的领会圣经,而那些口口声声一个字一句话背圣经的人根本都不理解圣经。前几年,有一次,三自爱国会的组织我们出去参观,他们也是好心,觉得我这样的住在山里,太闭塞了,外面有许多高楼大厦,确实是我过去没有见过的。我在上海遇见一个神学教授,我觉得很多地方他讲得水平并不高,他告诉我有一个天国比人间最美的国家还要荣耀一百倍,我不公开反驳他,可我知道,虽然他是教授,地位很高,可他说的不对。
郭:每个人对基督都可以有自己不同的理解,每个人可以有自己内心的上帝,但也用不着和三自爱国会完全分道扬镳啊。
张:他们觉得我们不守规矩,我们也不想和他们争辩,他们三自爱国会的基督徒要守的立法我不守,唱诗、做礼拜、安息日、圣餐、受洗,我统统不守。
郭:宗教都是要讲外在仪轨和内在体验的统一,你为什么要对这些宗教仪式,这么抵触呢?
张:些外表的形式后来变成判断批评别人的标准。这不就成了法利赛人吗?主耶稣是最不喜悦这种虚伪的态度的。礼拜六我要赶集,我不能像他们一样。三自爱国会无用的规矩特别多,还必须要爱政府,拥护党的领导,这不是基督徒的态度。真正的基督徒不是这个样子,非拉铁非教会[1]一样要起义;亚伯拉罕不听他父亲的;大卫不听扫罗的;耶稣不听摩西的;马丁路德不听当时教皇的,基督徒要听的是自己内心的召唤,而不是凯撒的律法,所以我这样的基督徒和他们不一样。
郭:那你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召唤么?
张:我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一种召唤,是王志民[2]的召唤。
郭:王志民是谁?
张:他过去就是我们这里的牧师,最受我们这里贫苦的苗民热爱,他一辈子都在做好事。就因为他49年以后一直拒绝向毛泽东像敬礼,还有拒绝向共产党的干部汇报思想,共产党就迫害他,他并不是说仇恨共产党,但他认为不能逼迫别人去信仰,否则就是邪教。不管别人怎么威胁他,打他,关监狱,他都坚持,不能向偶像崇拜。王志民在文革中被共产党打死了,罪名是诬蔑他曾经带领队伍,打死过七个红军,其实和他根本没有关系,还有他的助手张志清在监狱里被虐待致死,王志民就是为人类的愚昧受难的先知,他是真正的基督徒。现在他复活了,不是他的肉身复活了,而是他的精神在我身上复活了,我感觉到了他的召唤,我就继承他的精神。
郭:毕竟今天的时代和过去有所不同了,毛泽东时代的那种极端做法,今天即使共产党内部多少也有所反省。我想,基督徒也应该有宽恕精神吧?我听说现在政府来扶贫,你们都不接受,何必呢?这也有些走极端了吧?
张:可他们没有认罪,还在宣称自己光荣正确伟大,我为了王志民的血债,我内心发誓,共产党只要不认罪,我就不再和共产党合作。
郭:可你毕竟生活在这个社会,不和政府合作怎么可能呢?
张:我们拒绝纳税也不要政府来管我们,[3]那时候,政府压迫农民特别厉害,他们从来没有给我们做过什么好事,但我们哪怕杀一头猪,他们都要来收税,和土匪一样。我们就宣布拒绝交税,政府不敢来找我,但是把我们一些兄弟家中的猪牛都牵走了,还拆他们的房子,我们并不反抗,因为我们不喜欢暴力,相信打不解决问题,但我们就是不向这个政府纳税,我们和他们讲道理,他们不听,我们只有忍耐和祈祷。
郭:这样迟早要爆发大冲突吧。
张:倒也没有什么大冲突,我们也不希望冲突,有一次影响比较大一点,是92年,我的儿子上山砍柴,结果乡长书记带人当着众人的面,把我的马车烧掉了,我们就到省政府门口静坐,他们要是抓我们的人,我们就一起去坐牢,最后政府知道理亏,赔了一辆马车给我。
郭:那为什么政府来扶贫,你们也不接受呢?帮你们改善生活总不是坏事吧?
张:我们是人间天国的子民,兄弟姐妹相互关爱,勤劳生活,我们虽然没有住在高楼大厦里,可我们享受良心的平安和自由,我们不要受政府的役使,也不要政府的任何施舍。(当地以此称之为“得国派”)
郭:听说你们还不认同计划生育政策,我觉得在你们这样的贫瘠的土地上还是有意义的。
张:我们不承认共产党的法律,我们只遵照自己的良心行事,原来我确实反对过计划生育,因为孩子是上天赐予的,不过现在我认识到人太多不好,否则我们的土地就不够了,这是我们兄弟姐妹的自觉意愿,但这和法律没有任何关系。
郭:我听有三自爱国会的人把你们称作“小众教”,我觉得这也还是比较善意的。
张:三自爱国会因为有政府支持,所以他们人多,就把我们称作“小众教”?这也太荒唐了。在神的眼中只有真理和谬误的区别,没有大众和小众的区别。甚至有的官员说我们是邪教,他们自己才是邪教呢。
郭:你觉得你自己在这些乡民中间,算不算一个宗教领袖?
张:我不在乎是不是什么宗教领袖,我只为了自己良心的平安和自由,我愿意说我是一个真正的基督徒。
郭:为什么要强调自己是真正的基督徒?
张:很多人恨我,千方百计地说我是疯子,说我讲的不是基督教,让老百姓都不要和我接触。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耶稣说“你们要为我之名,被万民恨恶”,我愿意承受打击,所以我才是真正的基督徒。
郭:现在信你的人多么?
张:多少不是问题,耶稣也只有十几个门徒,我最多的时候有上千名信徒,现在在政府的打击和威胁下,很多人害怕都退出了,我们也从不劝阻,因为每个人的内心都属于他自己,我们热爱的就是内心的平安和自由,这是我们选择的。
郭:以后会不会信你的人越来越少?
张:多少都不要紧,不见得那些在政府办的大教堂里聚会的人多,就能认识主,因为耶稣说“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
[1]“非拉铁非”(PHILADELPHIA)原文是“弟兄之爱”,为历史上吕底亚(Lydia)名城,在今土耳其境内,纪元后十四世纪,拜占庭时代,土耳其的回教
军崛兴,占据全小亚西亚,毁灭所有基督教会,但非拉铁非蒙特恩,巍然独存。数百年来,希腊教徒仍然能在该处保持基督徒的崇拜机会。土耳其政府
以后改称之为“阿拉·城”(ALA SEHIR),即“神的城”。
[2]据询问当地两会的领导介绍:“王志民曾在撒普山教区当牧师,一直步行传道,曾劝阻工作队批斗地主,在文革中坚持传教,受到政府的嫉恨,最后
被扣上煽动群众枪杀红军的帽子枪毙,其实那是当年的苗民抗日团干的,阻击了一个排的红军催粮队,后来起义这些人都进了政协,王志民和此事毫无
关系,却被杀。”笔者向当地信教群众了解,他们对王志民非常同情怀念。国内资料对王志民几乎没有任何记载,而查询Wang Zhiming,英文资料却颇多,
他是基督教历史被称作圣徒的人物。他1972年在万人公审大会上被杀,1998国圣公会为表彰二十世纪人类的正义奉献牺牲精神,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塑造了
十位反抗极权主义、暴政和社会不公的基督教烈士的塑像,王志民在其中,并列的还有人们熟悉的美国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挺身抵制纳粹政权的德国
信义宗神学家及牧师,后以叛国罪被绞死的潘霍华(Dietrich Bonhoeffer)。
[3]据干部介绍,当地群众89年前抗议最多,曾去省政府前18次,去国务院2次静坐,后来不公开冲突,但始终不交税。曾有一个小石桥村,省委书记令狐安
亲自去蹲点,修路、通自来水、拉电线、修小学花了几十万,可他们只有两户人用,宣称“共产党给的东西一概不要。 -
语出评家长平本周评论《九零后有多堕落?》。针对近期生自九零后人群的“摸胸门”、“脱裤门”、“排便门”等事件,长师说:
尽管如此,我也看不出九零后比他们的父母一代更堕落。回想我们受的教育,如果不是死要面子涂脂抹粉的话,不得不承认远远无法和他们相比。我们的确更热爱集体,但是代价是交出个体的独立;我们看的报纸和电视的确要干净很多,但是也要虚假很多;我们的确没有地方去发布恶搞视频,也没有什么游戏可以上瘾,但是也少了通过网络了解外部世界的机会。我真是看不出,我们的成长问题,比起“摸胸”、“脱裤”、“排便”来,有什么更好。如果我们认为下半身的问题,比上半身的问题更严重,那正是我们的教育缺陷。
鉴于以上,吾赞此言
-
忘却乃是苍生之罪过。有些人不愿意我们说话,因为尽管沉默代替了对话,言语却总能保持它的力量。它向那些愿意倾听的人们发出真相的宣告。而真相是,这个国家有些事情错得可怕。残暴、不公、歧视和镇压,曾几何时,你们拥有自由,可以按照喜欢的方式所思所言,今天你有了审查和监督,强迫你随波逐流。想找罪人的话,你只需照照镜子。我知道你们害怕,它们已经侵蚀你的理智,腐化你的常识,慌乱中你们把希望投向了你们的元首,他向你们许诺和平和秩序,索要的却是你们的服从和沉默。昨晚,我决定结束这种沉默。来提醒这个国家不该忘却的事情。
-



-
事实证明了:
统治者是彻底无可救药了。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8884640100d4bs.html
而这群学子
却让我看到久违的希望,对生命和人性尊重的希望……
http://1984bbs.com/viewthread.php?tid=10567&extra=page%3D1(若需要帐号密码可询问我)
我是个法律工作者,我当然本能的希望能够给予肇事者法律范围内正常的惩罚。
但却讽刺的是,我更本能的知道,往往这是一厢情愿。
可想见,在事发之前,谁的不作为,造成了丧钟一次又一次的悲鸣?
从事发时我的麻木而不以为然
到学子们悼念后给我的震撼
再至闻要被和谐时的复又心灰意冷
或许因为悲剧的一而再常态而把我们变成了麻木不仁的变态?
更深切的感同身受到上次律师沙龙时,海鹏公绝望的由来
没人希望毫无胜算的向一个庞然大物飞蛾扑火
我同样如是,起码现在
我实在找不到,再次让我能自我合理化的借口
-
我并不希望把人想的很坏,我仅是爱做各种可能的推断
————间歇性短期总结发言
做这一行,特别像我们这种搞诉讼的,不可避免的要面对形形色色的故事;
有人喜欢把这些故事叫做CASE,然后一刀一刀的把红僵尸头从CASE上面斩下来;
这类人的乐趣,一般都通过听点钞机的叫声后,渐次达到高潮。
而我喜欢做的,则是把自己幻化成那个故事的主角,然后慢慢想象各种各样的,
比如:孔武有力的我、疯魔万千少女的我、老公出墙后欲求不满的我、跳楼而未遂且有抑郁症的我……可能在下一步所作的行为。
我很享受听一个故事有一段新人生的过程;
令我更加愉悦的是,每当代入之后,各种不符常情的说辞都成为了一个个漏洞,而我面前的演说者也就渐渐地渺小,
从而让我有了窥探出别人秘密后占据智力上优势的暗爽感。
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是一个变态,抑或者仅是我自辩而称的好奇感强烈能解释这心理……
可想见,没有人希望被别人窥探出秘密,更何况这秘密的大多数,往往不可启齿。
而这种种,就好像一头吃尾蛇:
通过不高明谎话的述说,给予我自我膨胀的基础,膨胀后改变不了现状的无力,无力后寻找下一次听故事的机会
循环往复
看不见尾,更见不到头……
-
扭曲的脸庞是大同小异的人生
日期:2009-04-28 | 分类:stand
当我们在街上行走时,我们可以看到大多数寂静的面庞,一如寂静的海平面,但是我们无法了解到陌生人内心的波澜壮阔。但当面对一个口沫横飞面庞扭曲的陌生人时,却又容易思绪飘忽不定,仿佛在看一个没意思的电影。这是这个时代的特点,快感来的猛烈又短暂。想了解一个陌生人,有时只要了解到他的成长背景,加上自己对描述这些背景的作品的熟悉,再借助于自己的想象,自己就能简单认定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比司法认定还要来的快和准确。这种猜想的能力甚至产生了一个职业,在电影《八面埋伏》里,那些被一个个杀掉的人的职业就是犯罪侦查机构的猎手,他们有很强的心理分析能力,目的是准确定位一个罪犯,不过他们最后都被干掉了。世上真有完美的心理医生吗,我想这个问题就如这世上真有完美的律师一样不靠谱。我的朋友w有很敏锐的心理推断和分辨能力,其曾在一个女告父的房产官司中断言,此父对此女必有性侵犯。
今日有幸见识到一个无行为能力的人,意识到这一点我才发觉今天他对我的述说和我对他的解释在法律上都是无效的,因为黄浦法院在上个世纪就判定他是无行为能力的人。仔细看判决书和鉴定书,发觉一个人能成为一个没有法律能力的人在中国真是太简单了,只要他有一定的偏执症就行了。事实上,很多人具有偏执症,而这当中又有许多智力超群谓之天才的人,偏执症大概越堵越是洪水猛兽。今天此位,大概就是如此,给定性一个偏执精神病,却不给其治疗,导致后患无穷,一个被司法判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相当于与这个世界再没有瓜葛了,即使他严重口吃地大声的呼喊。
即使人权计划写的很堂皇,但我们这个国家依然没有人权,其次没有平等。其就如一个坚持端坐的大象,甩动的长鼻子是发达的城市、蓬勃的经济和强烈的民族情绪,年复一年底层阶级的艰辛、文化的没落和制度的落后是屁股底下的烂疮。
-
从《开车经济学》想到的
日期:2009-04-21 | 分类:stand
古罗马修了许多通向罗马城的道路,但据说那时候道路就堵车了,凯撒为此花费了不少脑筋。现在大城市堵车成家常便饭,在路上的时间并没有减少,下班族开汽车仿佛不是为了代步,而只是有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我们这个城市的上下班时间平均在一小时左右,市区道路交通缓慢,越偏远道路越通顺,家住市区的人和家住市郊的人几乎可以同时到家。几十年前,城市规模还很小,公共交通也很缓慢,个人多靠自行车、步行上下班,那时的上下班时间也是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从城市的一边走到另一边,一到两个小时即可。再往前推几百年,没有快速的交通工具,行走基本靠脚,骑马也不是人人能够供的起的,那时从苏州府的南边走到北边,大概也是一小时到两小时左右。城市随着人口的增加而扩大,家离每天活动的地点也越来越远,但是由于交通工具的发达,基本上时间没有太大的变化。从现在往后几十年,城市的布局趋于饱和,如果人口继续增加,卫星城市增多,周边的小镇也将更像一个城市,从地球上空往下看,黑乎乎的面积在扩大,但是随着轨道交通和其他快捷交通工具的发达,人口输送的速度会增快,所以不管城市变得多大,以移动的时间衡量,它的边界总在两个小时左右。地球总是那么大,人们却觉得世界越来越小,那就是因为移动的速率加快了,人们习惯了以时间来衡量空间。
假设两个人的生命长度一样,一个是好学校的学生,从小钻研学业,毕业后选择继续出国深造,而立之年取博士学位归国,此后开始工作组建家庭,另一个他的同乡或同僚,在他走远的同时选择或者不得不早早进入社会工作供养家庭,如果两者的生命长度一样的话,将他们走过的面积除以他们的生命时间,能得到一个数据,表面上前者的数据更可观一点,但这个数据证明不了什么。这个数据不代表生活的满意度。随着地位的上升和知识的增加,人们的需求和欲望会越来越大,同时无力感也越来越大。可以说走的越远,懂得越多,对幸福感的需要越大,也越难以满足。我们习惯上以为穷乡僻壤的民众生活不幸福,是的,他们物质很不丰富,但是如果让他们填一个满意度调查表的话,他们的答案未必会城市中的人们差。只有在他们确实需要时,给他们援助并且不扭曲他们的欲望才会为他们造福,正常的时候他们对生活的满足感并不比施舍者小。小孩子在入学前是最快乐的,上学后束缚压力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难感觉到幸福感。自我的完善就如城市的扩张,而幸福感就如并没有变化多少的时间,高高在上的你也许并不比小孩子快乐多少。
-
地球国,火星国(4)
日期:2009-03-19 | 分类:分裂人格一号机
火星国:摇一摇
话说我好不容易上了初中。那一年对我来说,总共发生了以下三件大事
1、扶怪奶奶过马路的事儿,我终于不用干了。自然,那是因为我升上了初中,内活交给比俺小的小屁孩咯。
2、我开始领悟,我是没指望有做革命家的命了。先不去说那还没见过的杜蕾斯。首先,姑娘,就连我同桌的姑娘都不怎么待见我,老是手持圆规张牙舞爪作螳螂状,然后划下一条地球人称之为三八线的分水岭。一不小心身子过去了那么一丁点,就一丁点~圆规与手肘,火星与水星,小红点与小菊花…………星球大战爆发了!!
3、我学会了火星人语言的终极霹雳宇宙旋风疯魔大奥义:一话多义!
比如说地球话:“自从在同福客栈遇见你,恰恰恰”在火星语里,它就包含了如下N个意思:
“自从在同福客栈遇见你,恰恰恰”表明了作者与革命家之间因久别重逢的而发自肺腑激动之情为其第一层意思;在激动背后 表明了火星人热情好客的禀性是为第二层意思;俩人的久别是由于革命反动派势力的阻挠,表达了作者对革命反动派秋风扫落般的仇恨之情及反动般势力的邪恶无耻是为第三层意思;俩人的重逢证明了杜蕾斯思想在火星的无坚不摧以及反动派在杜蕾斯面前都是纸老虎的深刻本质是为第四层意思,恰在火星语中字面意思为手表,三个恰恰恰分别是指代欧米茄,伦琴,江诗丹顿等地球三大名表,简称带三个表的精神内涵视为第五层意思;第六……第七………………
传说,这种说话风格的始发端者,是一位来自地球的神秘男人,他的名字,已经过时间的冲刷而不为人所知,现在的人们只知道,这位古人是一位来自山东的新闻工作者,简称……虽然有传言说他的后世子孙声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年说的话竟然会有那么多意思,但事实却是,这些意思却已成为活生生的存在,写入了我每次的考试题目中,并让我的初中语文生活永远处在展开想象的翅膀状态中……
当然,疯魔这种说话方式的火星人都觉得,这样说话,很含蓄,很拉哄,很有内涵……
地球国:摇得远
自从表哥上了初中学会了火星语奥义后,每次和他一扯蛋,他老觉得我说的话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这不,为了表示与球际接轨,我也学起了新近才传到地球的这种一话多义疯魔语,
比如草泥马,河蟹,法克鱿,呀咩蝶………………
未完待续
-
龍應台
到香港教育學院去「答學生問」。答應去,是因為,教育學院是培養小學和初中老師的地方。在我心目中,小學、初中教育是重大「國家基礎建設」:創造力和想像力在這裡破土,公民素養在這裡奠基,文化的敏感、人格的力量在這裡打樁──誰,比這些教師更站在前線、更接近地基、更值得愛護、更重要呢?
臨走時,帶了厚厚一把不及回應的提問紙,回家壓在咖啡杯下。海風獵獵吹進客廳,把兩張紙掀到了地板上,我彎腰拾起。既然風要我讀,遂去讀它。
您的文章中好像有一個觀點:我們不一定要認同自己的國家,更不一定要認同自己的政權。那麼在中小學裡的「國民教育」的課,我們該教些什麼呢?或者說,究竟需不需要「國民教育」這種東西? ──一個中學老師
對於自己的祖國,我常覺得很迷惘。一方面我知道我要愛國,另一方面,一想到我的國家有很多黑暗面時,我就會有一種恨意。我想問:當學生問起「文革」、「***」的時候,我該怎麼回答? ──一個馬上要當老師的人
教皇人選公布那天,我特別等著華飛放學回家,心裡想,當這初中三年級的學生聽見新教皇是他的德國同胞時,不知會有什麼反應。他會不會像贏了足球世界杯一樣,感覺一種民族的驕傲?
「真的?德國人?」他說,把書包丟在沙發上,一邊擦汗,「好失望啊。」
他一點沒有欣喜的樣子。
一邊吃午飯,少年一邊解釋自己的想法:幾百幾百年,教皇選來選去都是羅馬人,或者是中歐人,想法都很中歐中心。二十六年前,波蘭的主教被選上教皇,代表的是天主教的一種突破,一種進步。今天如果是一個黑人或是拉丁美洲人被選上的話,就表示這個突破和進步的力量往前又跨了一大步,代表天主教有新思維,新魄力。
「我很希望那個拉丁美洲的主教當選,黑人更好,還有,香港的主教也不錯呀,」他說,「幹嘛選個德國人,而且還是個保守派!真退步。」
「華飛,」我問他,「你們的老師也是這樣的態度嗎?」
「對,」他說,「在宗教課或是公民課裡,我們討論很多啊。」
那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今天下午,我在陽台上澆花,華飛坐在電腦前上網,時不時向我「播報新聞」:烏茲別克有五百人被殺,政府說只死了十個人。日本給巴勒斯坦一億美元人道援助。。。
他突然走到陽台,問,「你知道為什麼有些歐洲人反對簽署『歐盟大憲章』嗎?」
不知道。
「他們說大憲章沒有把基督教的信仰明白寫進去。你覺得該不該寫進去?」
我想了一下,摘下幾朵香氣沁人的玉蘭花,然後給他一個「初步答案」:「我不贊成。可以寫進某些共同的核心價值,但是不必是宗教,更不必是基督教啊。難道歐盟裡只有基督徒嗎?或者,難道歐洲人結盟的願景和理想,是把歐盟變成一個基督教聯盟嗎?」
他又回到電腦前,安靜沒幾分鐘又大聲說,「俄國石油大王被起訴,可能要坐十年牢。」
「這個人,」我說,放下了水桶,「第一桶金不知怎麼來的,不見得是好人,但是他以為俄羅斯民主了,可以真的搞反對運動了,被整得這麼慘,也夠可憐。」
「他沒料到普丁會做得這麼絕吧,」華飛說,「主要是,普丁要把俄羅斯的油重新收歸國有。」
我關上陽台的門,不知為什麼,竟然很認真地對這半大不小的孩子說,「華飛,你要永遠認得那個時刻,當你的國家變質、不值得愛、不能愛又無力對抗的時候,馬上就走。湯瑪斯曼和愛因斯坦都認得那個時刻。」
他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呵欠:「媽,你以為德國的二十世紀是白過的?下一個一百年大概都不會再出那樣的事了。我真運氣。」 -
这雨闪闪烁烁的下了有整一个多月,好像急不可耐的要让每个人都发霉的长出蘑菇来。
现时的心情却奇妙的好
1.内心阴暗而抬杠的反而没来由的爱好雨天胜过晴天是一个理由;
2.拿红本本的那个分裂人格是个理由
3.320陈绮贞姐姐还是会寂寞组团黄牛太阳大暴走的召集令是个理由。
4.因为:连续三天拉肚子,所以:可以发懒,可以找借口不干活,可以天天不吃难吃的饭吃饼干,可以一发呆满脑袋就开火车是理由。
5.突得想起,艳阳高照的前天,坐车经过幼时习球艺的篮球公园时
那七八年前的太阳,那下午,那味道,像极了前天。
想起七八年前拖拉着校服、闻着夏天味道、坐在某个自行车后座捧个球楞了八几想今天我是艾佛森,手感真不差的那个家伙- -……
就是脑中的艾佛森,换成了一片空白。
很好玩,不是吗?
七八年前的下雨天,我在干什么?
实在想不起来
春天呀,真是个发懒的好季节!
-
两人对话
“我知道我们的问题根源是在A,但比如碰到具体事情B,你不用C的处理方法,就解决不了。”
“可用C的方法,根源上还是按照A的思路在走啊,用一种暴力去抑制另一种暴力,那不等于什么都没有改变么?“
“可确确实实把B给解决了,不是吗?我们的工作是解决B的问题,那就行了。”
“可C会带来是D的问题呀,这根子上还是在A啊”
“俺就用E来解决D。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
……………………
“解决A不可能一下子完成,所以先把眼前的问题处理好。”
“可这样用C,用E都不对啊,违法法律,违法程序啊。”
“那没法子啊,谁叫你不幸呢,要学会适应它。”
“我偏不行不。”
“你让我想起了我20年前的模样,你这样下去要处处碰壁的。”
三声叹息
完
-
“你让我想起了我20年前的模样”
---------我们存在
人生来是平等的。这不是一个政治性口号,这就是一切。此话得以成立,才得以追寻世界什么样,人生怎么过。这还是一个带有判断意味的陈述肯定句。所以,如果一个人在受教育的时候被告诉的第一句话是这句话,那么为了让他相信,得解释一下为什么人生来是平等的。
因为这是真实的:
科学的外衣虽然很华丽,但有些基本观点已经被普世所接受。胚胎学论证人之初都是一个受精卵,其有足够运气才能成长一个胚胎,然后有足够运气从母体出来长成一个人。人类的起源观点也已被绝大部分学过科学的人所认同,即使不认同也不会有充分的证据能反驳。不说无机质造就有机质,有机质造就单细胞,单细胞造就满地球走的人类,且说科学所不能解释的宇宙创世之初,一切混沌未开,什么都没有,既然一切都是从无到有,每个人能够成为人又都是偶然的,那么从物质本体上就可以确定,出现就应当是平等的。
因为这是需要的:
曾经的教育给我们的回忆是,人类社会分为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社会主义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这是一个以谁是统治力量的主流为标准的划分方法,其认为所有社会光荣而又伟大的发展目标就是共产主义社会。在共产主义社会里,似乎众生平等,各有所需,那么其和原始社会的差别在哪里,就在于能吃饱饭?而事实上原始社会里也不可能有完全的平等行为,原始社区也需要一个强壮的人来领导或者作表率,或者攻击野兽时走在最前面,或者体质最好背负东西最多,其一定会享有一定的权利,并且自己赋予自己或者社区赋予其一定的义务。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里似乎产生了众多的只享有权利而无需承担义务的阶级,但难道在我们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里就没有吗,事实上,随着社会组织的分化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精细,这种依附于其上的特权阶级会越来越多。现今世界的法律制度、管理制度、文化制度,都起源于古希腊雅典时代。而那个时代却被我们成为奴隶社会。我们早已在向那时候的制度学习,只是都不肯道破而已。所以,任何社会里都有统治和管理,只是统治的方式不同而已。为了使统治和平等不矛盾,必须给这种统治赋予更多的义务,而那些被统治的就没有这种义务。
达尔文让宗教退居二线,其进化说也能用到社会发展里。在人类出现之初,社会系统中没有高低、美丑之分,随着系统的发展,需要一个强壮的人来领导一个团体,他拥有命令的权利,但他也拥有保证这个集体发展、平衡的义务。但事实总是在证明一个集权的统治总是会造成系统的覆亡和动荡,所以,系统就在寻找一个管理制度的最优化方案。这种最优化方案的多次修改使社会契约化,迫使权利和义务相伴,并且给产生权力和终止权力都设定了严格的程序。
宗教也给出了众生平等的思想。科学虽然否定了上帝的存在,但上帝教导人们众生平等,这种教义被证明对社会发展并没有害处,所以科学没有和上帝为敌,或者说这种敌对表现没有在社会长河中占据主流。上帝还教导人们根深蒂固的赎罪思想,因此在被其教义所影响的大部分土地上,人们得以勇于反省自己并以这种反省成为发展动力。但中国并非这样。
中国怎么样:
在中国古代社会里也产生过众人平等的理论,只是由于各种条件的不成熟,从来没有占据主流。太多的神话和信息交流的不对称,产生了人与神的界限的模糊,从而催生了高度发达的人治模式。领导者之所以成为领导,是其得到了神的授权,一旦这种统治的乐趣被世代相传,这种授权渐渐就变得不可动摇、诱惑性极大,以致于怀疑的力量也被剿灭,这是一个传统,以致于流传到现在。这就是中国的宗教,从来没有被真正改变过,有机会,但也许是错过了。中国是将集权统治发展到顶峰,以致于至今仍无法恢复。这个民族因此变得内向,羞耻心很强,以认错和承认为耻,为忌,因此很难打开天窗说亮话。因此而变的相对封闭,并且在时代发展的时候沉浸在自己以前的文化快感中无法恢复,感觉不甘心和一定程度的愤懑,这是有一点扭曲的。说实话,即使中国文化厚重无比,今世人或者国家或者说是国家的代表只是把其作为一个吹嘘的道具,却从来没有真正重视,我们现今的领导层犯了邪,认为经济利益已经超过了任何一种价值观,能够使大国崛起。这种如同追星一样的傍主流一定会给其不健全的体质带来重病。伴随着先天制度和管理设施的的不足,这种内向还导致了一种赤脚医生行医般的做法简单化,急不可耐的求胜心态让其会把任何东西一锅煮,杂糅在一起。政治和法律不分,政治和思想不分,政治和理论不分。这不是一个政党的错,而是一个社会的错,民族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每个人的作为造就了其扭曲的生命。真话和假话,实然和应然已渐渐不分。我们可以深深体会到四周都是相同的人士。我们的谎言太大,道破其不知道会需要多大的代价。我们是爱这个国家,但我们不知道这国家的实质是什么,也不知道何日见其康复。
-
停住的车,停不住的转角——《停车》
日期:2009-03-05 | 分类:看电影,就今晚
在海的另一边,有这样一个岛屿。
然后,在那里,会有人用胶片,来让你看鲜活活的人生。
~~~~~~~~~扭曲的分割线~~~~~~~~~~~~~~~~~~
人生一直在走
当中很多转角,大多是我们无法预期的。
或许,在我们回眸,顿足,抑或是凝视的那一刻,
它就慢慢地,慢慢地
突然
BIU的一声,就到了另一番新天地。
电影里
属于陈莫的转角,是一次算得上吊诡的停车
属于理发店老板的,是一次撕心裂肺的断手
属于小女孩妮妮的,是一次阴差阳错的错认
…………
而在这残酷美丽现实中,
属于我们的转角,又在哪里呢?
可假如被我们知道了
那转角在哪里的话,
又还能有什么愿景
可以让我们诧异和期待的呢?
又大凡哪个人,
不曾期待过可以有这么一、两次
有如奇遇般的转角呢?
举




















